电话通了,但是一直都没有人说话。
嘟……嘟……嘟……
房间里只有这种声音,显得更为安静。
过了片刻,齐光对着手机淡淡问道:
“是莫小姐吗?”
电话里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,而后便响起一声软绵绵的声音:
“你没死吗?”
声音虽然是软绵绵的,但是听起来却是让人后背发冷。齐光听后毫无反应,但是胡顶一听,都下意识地搂一下胳膊。
冷!
给人的感觉,这种声音像是从地狱中传来。
只通过这种声音,胡顶就能判断出,莫舞要比大凤阴狠多了!
再看大凤,面如土灰,更是搂着身子缩在墙角里。
“莫小姐,听人说你是最为美艳的启龙镇人,我还没有和你共度良宵,怎么会死呢?”
齐光望向窗外,又淡淡道:“你看今晚上月明星稀,夜景美人,要不我们聚一聚?就在启龙山下,我们比翼双飞,鸾凤和鸣,岂不美哉?”
胡顶一听,眉头一紧。
对方可是比大凤还狠毒的杀手,光哥竟然跟她调情起来!竟然还能这样泡妞,他是不得不服!
“好啊。”
电话里那种软绵绵的声音做出干脆的回答,“地点你来定。”
齐光立即做出答应:“很好,地点我来定,套套儿你来买。”
胡顶一听,更是头大。卧槽,光哥,你还是先想着你的小命吧!
“好啊,我来买。”
那种软绵绵的声音又做出答复,“我们在哪里见面?”
“别急,莫小姐,在我们约会之前,我有个不情之请。”
齐光说话的同时,悄悄看一眼大凤。
“哼哼哼哼……好啊。”电话里发出一声软绵绵的冷笑。
听到这种冷笑声,胡顶不由得穿上衣服,而大凤更是往墙角里钻。看她的样子,已经不是一个杀手,更像是一个被绑架的无助少女。
齐光仍是面色平静,淡淡问道:
“莫小姐,你应该知道大凤就在我身边吧?”
“知道。”电话里做出回答。
“莫小姐,我想让你答应大凤嫁给我的兄弟。”
电话里一阵沉默。
胡顶瞪大眼睛听着,大凤更是侧耳凝听。
他们都不知道莫舞会做出什么样的回答,都焦急地等候着。
“齐光,我答应你,你怎么报答我呢?”
电话里突然问道。
齐光回答:“我会说出小凤的秘密。”
“好!”
电话里的回答声更为痛快,“我答应你!”
很显然,莫舞极想抓住这个叛徒!
齐光捂住手机,看向大凤,淡淡一笑,“大凤,莫舞已经同意了,去做胡顶的老婆吧。”
大凤这时候怔住了。
彻底地怔住了。
这时候,她才百分之一百地相信,齐光真的很会玩儿,只要他愿意,他都能玩死她!
“老婆,这还有啥好说的呢?”
胡顶发出一声感叹,坐到大凤的身边,搂住她的肩膀。
实际上,他本来不敢这么大胆,但是害怕被齐光瞧不起,所以他只有表现得更主动一些,更爷们一些。
大凤呢,紧闭着眼睛,紧咬着牙关,慢慢的偎依到胡顶怀中。
既然毒已经做出保证了,并且莫舞都发话了,她还有什么好拒绝的?
只是胡顶太丑了,她又厌恶他,可是到现在这个情况了,谁能有什么办法?!
“齐光,你可以说出小凤的秘密了。”
电话里又响起那种软绵绵的声音。
齐光点点头,“小凤的秘密就是……”
说到这里,他做一下停顿。
一时间,房间内极为安静。胡顶看向齐光,大凤更是瞪大眼睛看着他;她要听一听,齐光要说出小妹的什么秘密!
“小凤的秘密就是……她的左臀上有个胎记。”
齐光皱着眉头,非常神秘地说出秘密来,“并且她还告诉我说,莫舞的右臀上也有一个胎记,并且还是黄瓜形状的。”
说到这里,他冲胡顶和大凤点点头。
胡顶咧嘴一笑,暗暗感叹:光哥真是光哥!
大凤则是闭上双眼,面无表情,一时不知道是喜还是悲。
电话里又是一阵沉默,仔细听都能够听到咯吱咯吱的声响。
那是银牙咬出来的声音!
“莫小姐,你的那个黄瓜形状的胎记具体在哪儿啊?是靠近腿,还是靠近菊花?”
齐光好奇地询问起来,“我真的很感兴趣,今天晚上,要不就让我研究研究、欣赏欣赏、推拿推拿?”
“好啊。”
电话里又是银牙一咬,“说吧,我们在哪儿幽会?”
齐光回答:“启龙镇北,有个叫天清湖的小湖,我们就在湖水边男耕女织,游龙戏凤,你意下如何?”
“好,我就在那儿等你。”
电话里立即做出答复。
“记住,套套儿你买,你不买,我是不会去的。”
齐光对着手机交代起来,“莫小姐,我针对你有句话要说:不戴套儿的杀手,不是好杀手。”
咯吱咯吱!
电话里又传出银牙咬出来的声音,“好,我们不见不散。”
齐光收起手机,装起来,冲胡顶和大凤挥挥手,安排起来:
“胡顶,你和大凤再找个安全的房间过夫妻生活,我呢得去找莫舞做一夜夫妻了。”
胡顶一站而去,“光哥,我也去。”
“你去也可以。”
齐光点点头,指向大凤,“我留下来陪大凤。”
“齐光,这是你嫂子!”胡顶一听,激动地瞪起眼睛来。
“知道是我嫂子,你就陪着她。”
齐光背上背包,冲胡顶伸出一只手,比划出OK的形状,“我走了胡顶,你要是今晚上做不成新郎,以后就别再做我兄弟了。”
转身打开房门走出去。
胡顶一听,冲大凤叹口气,“老婆,啥也别说了,我们找个房间开始吧。”
……
月光普照,整个启龙镇如同水银泻地,一片雪白。
一条乡间公路上,行驶着一辆黑色的玛莎拉蒂轿车。开车的是一个长发青年,长发盖住一只戴着眼罩的眼睛;坐在副驾驶座上的一个长着一双蓝眼睛的白人青年,脸上一直都是面无表情。
坐在后面座位上的是一个青年女子,脸颊比白人青年的脸颊还要白,两个圆圆的大眼睛有点泛红,闪烁着狡黠的冷光。她头上盘着辫子,身上穿一身黑衣,手上戴一双白手套,全身都弥漫着一股阴冷的气息。
给人的感觉,她像是从地狱里走出来的判官。
此人不是别人,正是夺命双凤的组长——绰号“鬼婆”的莫舞。
“大姐,诸葛厦打来的电话。”
那个白人青年说着十分流利的中文,把手中的手机递给莫舞。
莫舞接过手机,放在长长的耳朵边。
“莫小姐,我们的机会来了。”
听到电话里响起那种又尖又细的像是太监一般的声音,莫舞露出一丝厌恶的表情,使用软绵绵的声音问道:
“诸葛先生,我们的什么机会来了?”
“莫小姐,齐光去了启龙镇,启龙镇正是您的家乡啊!”
“我正在启龙镇。”
“莫小姐,这更好啊!我们可以抓住这个机会,彻底地解决掉齐光。”
“诸葛先生,你告诉梦少,有我鬼婆在,他齐光就是九条命也逃不了。”
“好!”
电话里呵呵笑起来,笑得跟公鸡打鸣似的,“莫小姐,请您放心,梦少答应您的那笔巨款,我现在就要人打给你。”
“谢谢,你请梦少等候我的消息吧。”
莫舞说完,把手机又递给白人青年,安排道:“小白,开始准备吧,齐光要送上门来了。”
小白接过手机,问道:“大姐,你确定齐光会先莫家村,去你老家院子?”
莫舞自信地冷冷一笑,回答道:
“他是一个做事十分稳妥的人,一定会去。去我家院子,他可以通过院子里面的蛛丝马迹寻找他需要的东西……只是可惜,他去了就没有回头路了。”
小白点点头,“大姐,你安排吧。”
莫舞冷冷地扫一眼窗外,安排道:
“你们俩个带着狙击步枪在院子附近高处盯着,我在院子旁边守着。要是齐光过了我这一关,你们再开枪。”
“NO,NO,NO……”
小白呵呵一笑,说起英文来,“我相信齐光过不了大姐这一关。”
莫舞阴阴一笑,眼神突然泛起一道寒光,说话的声音更显得软绵绵的:
“听说齐光很花心,并且御女无数。凡是花心的男人都有两个强大的肾,我会挖出来送给我的朋友。”
小白和旁边的司机一听,都脸色一寒。
他们跟莫舞在一起,当然是知道莫舞的爱好。当莫舞挖出一个男人的肾时,那种痛苦是极大的,发出的声音让人胆寒,别说普通人,他们身为杀手都不想多看一幕莫舞动刀的那一刻!
……
在玛莎拉蒂开向莫家村的时候,三辆警车开出分局后也开向莫家村。
第一辆警车内坐着六位民警,都一身警装,面色严肃,看样子像是执行重大的任务。
坐在副驾驶座上的一个二十五六岁的青年,戴着大檐帽,戴着一副近视镜,鼻子下面还有一个像豆子一样的黑痣,由于一直面带微笑,看上去很有亲和力。
他看向四十来岁的驾驶员,问道:
“老吴,你做民警多少年了?”
老吴笑着回答:“快二十年了?”
“经常加班吧?”
“是啊!”
“那嫂子岂不是很孤独了?”
“没办法啊,咱就是这工作。”
青年点点头,又问:“老吴,平均起来你和嫂子一个月做几次?”
“哈哈哈哈!”
一句话逗得严肃的民警们都大笑起来。车内刚才的气氛还跟沉默,现在一下快活起来。
“光哥,你就别拿我开涮了!”
老吴看一眼青年,笑了笑。
原来开玩笑的青年正是齐光,化妆之后,带领一群“战友”们奔赴等一线。
他现在表现得判若两人,就是为了“巩固”一下自己现在的形象。
而老吴呢,就是接到领导的电话才陪着齐光来的,他知道齐光是贵宾,所以身为刑侦大队长,就算是齐光开玩笑,也不发火。
“老吴,我是认真的,你要是回答我,我帮你捉一个带狙击步枪的杀手。”
齐光严肃下来,冲老吴点点头。
老吴一愣,疑惑地看一眼齐光。
其他民警一听,都精神一震。
说起来,这一群干警出来,就知道让带枪,但是还不知道是什么任务。现在一听说要抓带狙击步枪的杀手,那当然是精神大震。
要知道,一旦捉住这样的杀手,可就是立下大功!只要立功,不说其他的,就是没关系,下去到派出所做一个所长那也是没问题!
“光哥,你不是开玩笑吧?”
老吴仍是不敢相信,疑惑地看一眼齐光。
齐光呵呵一笑,“老吴,你先停车,给你们周局长打个电话。”
这个事可是马虎不得,老吴不敢大意,急忙把车停在一边。后面的两辆警车一看,也都停在路边。
“周局,我是吴三矿啊!”
老吴拿着手机打电话,“对,我们正在去莫家村的路上!”
电话里道:“老吴,光哥在吧?”
“在呢!”老吴看一眼身边的齐光。
“老吴,这一次行动都听光哥的,他让你们干啥你们就干啥!”
“周局,光哥他……”
“磨蹭个屁啊!人家光哥比咱牛!云海市梁局都得听他的!”
要知道,启龙镇可是归云海市管,吴三矿一听,立即做出答复:
“是!一切都听光哥的!”
电话里提出要求:“把手机给光哥,我和他说两句!”
“是,周局!”
吴三矿呵呵一笑,伸出双手把手机递给齐光,“光哥,周局跟你通话!”
齐光接过手机,笑道:
“周局,老吴是个实在人,你可不吓唬他!”
“哈哈哈哈!”
电话里笑起来,“光哥,这次看你的了!我把两个刑侦大队交给你,可以受伤,不能死人!”
“放心吧!”
齐光做出保证,“周局,我会帮你升职的!”
“光哥,我可不是为了升职,我这是为了一方太平!”
电话里又哈哈笑起来。
齐光笑了笑,挂掉电话,又把手机交给吴三矿。
这时候,车内的民警看向齐光的眼神已经发生变化,不知不觉已经变成敬畏。不过他们又很好奇,光哥到底是何方神圣,怎么会这么牛逼?
“光哥,你看下一步怎么安排?”
吴三矿严肃地问道。
“别急嘛,等到了地方不迟。”
齐光看一眼吴三矿又笑起来,“老吴,我刚才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啊!快说,你一个月跟嫂子做几次?”
这话一问,车内的所有人又都笑起来。
吴三矿摇摇头,只好如实回答:“一个月也就三两次吧,嗨,老夫老妻了,就那样了。”
齐光问道:“都是速战速决?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大家都笑起来。
吴三矿叹口气,点点头,“我也想来持久战,可是时间不允许啊!”
“每次戴不戴上套儿?”齐光又问。(未完待续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