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一天奋斗，柠不知疲惫地练习歌唱，能勉强达到标准的歌曲有很多，这点出乎她自己的预料，这很不可思议的呀。
“嗯。”天使小姐给出的评价就是这样，只有一个字。
柠明显感觉到了天使小姐并没有觉得这样的成绩是很厉害的。
接着她便更加努力，只是有个很大的问题，这次是真的要没有现金了哇！
每天吃着盒饭会造成白色污染不说，以后她就要连盒饭都吃不起。
“唱歌没钱途啊……”她自言自语道，这只是她随口说说而已，不过向像这种方式唱歌，的确是没有钱途。
她又不是明星，而且她还把歌曲放在这个没有一个人流量的软件里，完全死路一条。
“小天使，要不我们把这些歌曲发到***吧？这样的话至少能有几个人听到。”她无力地趴在桌上，累了她便这样稍作休息。
“不行，知识不能随意传播。”天使小姐给出回答。
“我看，这些歌词和曲调不是你创作的吧？”柠似乎打破了什么，顿时耳机里一片寂静。
“我只是借鉴一下，最后还不是用你的声音唱的？那就是你的。”喂喂！天使小姐你这样说，良心不会疼吗？
“感觉成了罪人，不，罪精灵了，好奇怪的说法……”柠也不是太反感，怎么说呢，其实她也是有点没良心……
“我是天使，我说没错就没错。”
“那你要说清楚这些歌是哪来的，不然我不唱了。”柠有些认真起来地说道，她怕那个没良心的天使误会她的意思。
“放心吧，没问题的。”天使小姐信心满满地说道，“创作者所在的时空在我看来，早已完结，甚至不复存在，这个时空是找不到一模一样的。”
“说的正常一点吧，我听不懂……”柠最讨厌的就是时空啊，因果啊之类的高大上的名词，反正听起来好厉害，但没亲身经历过，谁知道真相呢。
“意思就是，他们那里的时间从始到终在我眼中是同时呈现出来的，差不多就像一个视频，可以倒来倒去。”
“这样的啊，好厉害啊。”柠有气无力地说道，完全没有说的话应有的语气。
“听你的话很没力气的样子？”她们接触的越久，也便越多话，一开始的高冷什么的，都是错觉。
“没钱了……吃什么啊。”无奈的现实，唉，还是等恢复点力气的时候，继续创作吧，不创作，数量不够，去网上推销也留不住人气。
“加油吧，我希望能见到你希望的那一幕。”少有的，天使小姐很诚心地祝福她。
这次她总算是听出了一点真心实意，从始到终，她内心都清楚的，对方惦记上了她的钱，而她需要对方给自己带来现金。
……
吃喝完的餐具有人来收，也幸好是这样，不然她这里就该成垃圾堆了。
服务员小姐姐进来了，没有心怀恶意，因为柠感觉她就像个人偶，或者说像是冰冷的机器。
“请问……”柠试着询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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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？客人。”服务员立刻就反问道。
“我记得外面是有取款机的吧？”每次来的服务员都不是同一个，虽然她们穿着同样的制度，面容也很像，但柠还是能看出不同之处。
“是的，”小姐姐点点头，有些疑惑的口吻问道，“有什么吩咐吗？”
“可以帮我取一下现金吗？”柠仔细地打量着她，看看她会不会有什么变化。
“请稍等。”她说完站着不动，眼中的焦点有那么一瞬间扩散开来。
柠只捕捉到一个画面，不太确定是不是自己产生了幻觉。
“不行，原则规定，除了固有服务，不可以额外提供服务。”她不容商量的口吻说道。
“但是你们车上不是还有售货员吗？他都可以……”柠的话还没说话就被打断了，“对不起，小姐，本列车严禁违规事项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“您说的问题，我会反馈，请您为了自身安全，切勿轻信他人。”小姐姐忽然神色严肃地说道，就像是在警告柠。
“您的满足就是我的快乐，如需服务，请在60服务里寻找，只要有的，我们都接受，而没有，我们也绝对不会接受。”小姐姐欠身鞠躬，而后就离开了。
离开的时候小姐姐还把门也关上了，留下柠一人有些迷茫地站在原地。
“……差劲的服务态度……”微微叹息一声，她继续过着过一天算一天的生活。
迷茫、无知，伴随着她的每一天，在另一个地方，比这里有趣一点点。
……
此时的天依坐在椅子上，面临着金发少女地拷问。
“说，这些钱哪来的？”金发少女很严肃地说，但那双眼睛的目光却时不时转到天依手中的银行卡上。
“是……”天依脑海里的念头临时一闪，下意识地撒了个小谎，“宫羽给我的……”
“真的？”金发少女沉默了一会儿，似乎是有点相信了，可她的眼神还有点狐疑。
她也不是很确定这笔钱哪来的，要是宫羽给的也可能，要是这样的话，看起来宫羽挺有钱的嘛。
一家人不说两家话，你的就是我的，她又可以肆无忌惮的充…花钱了。
“嗯，嗯。”天依心里紧张地连忙点头，她也清楚，看来这些钱要保不住了。
有个这样废物，讨人厌的姐姐，也是她的悲哀。
“天依居然学会说谎了！”忽然金发少女一脸生气，“我要告诉宫羽，她没教导好你！”
说这话的同时，金发少女的手速一点都不慢，罪恶的手伸向了天依。
“不行！”突然天依暴怒了，第一次她的表现得那么生气。
“卡借我一会儿，不然我告诉宫羽。”金发少女的这话完全是威胁。
“不，这钱不是我的，不能给姐姐充值游戏，而且姐姐大人说过，不能惯着姐姐。”天依态度很坚决，手紧紧篡着银行卡，那脆弱的卡都快要变形了。
“胡说什么！”金发少女连忙反驳道，“我拿的钱怎么可能充值游戏，垃圾游戏毁我青春，我才不会给那些运营商得逞。”
“天依听话，我拿你的钱，最后还是转给了那个机器人。”一点都没有姐姐样的金发少女劝说道。
“姐姐的电脑里不是号称有成千上百个游戏吗？去年万圣节的时候，你说过要玩什么类型的游戏都可以找你的。”天依目光警惕地看着自己不靠谱的姐姐。
“瞎说什么，就算我想下载，电脑也存不进这么多的东西，那时肯定是我随口说说的，天依不会是相信了吧？”金发少女略带不可思议的眼神让天依有些迟疑，难道真是自己想多了？
可是……她总是看到这个姐姐在玩游戏呀，这肯定没错的。（未完待续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