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女生 幻想言情 妻妾斗:王爷家的后院儿

第203章 口吐实言

  同样是十里林,只要一入内就极易迷糊,甚至是花上一辈子的时间,也不一定能走出去的地方。

  如上一次不同的时,地点不一样。

  树却是一样的。

  情形却是一样的,她,仍旧是阶下囚,小命依旧是拿捏在别人的手中,别人想将她捏圆便捏圆,想将她捏扁就捏扁,上一次她还有力气反抗,这一次,她是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
  真是个无能又可怜的人哪,她自叹着。

  一大早,她便被司徒啸的人带到这处林子里来,霍胭脂完全不避讳的告诉她,今天,是他们约定司徒惑相见的日子。

  信上所提,只准司徒惑一个人来赴约,若是中途发现多了一个人,那么,结果就不会太过美妙。

  撕票,是唯一可行的法子。

  风,吹来,吹动了树叶,沙沙响的声音,让人烦燥,白净下意识的抱紧了自己,他们没有绑着她,或许,是认为她体弱得就算他们不看着她,她也是跑不过的,事实,还真是如此。

  有些凉,却没有多一件衣物可要。

  有人时不时的盯着她。

  茂密的林子,高耸入云的古木,他们就在这树之下,四周,并未见司徒啸的影子,倒是霍胭脂一人在一旁指手划脚的。

  “你真的不想念平儿吗?”白净不知道自己开口了,以为,这只是心中想法,却不知,她已经说出了口,且,霍胭脂听到了。

  “我生下她,已经足够,不需要再带着她拖累我和司徒啸,你以为,带着她,会更好吗?”

  当然会更好。

  白净点头。

  “你点什么头”,霍胭脂瞪她,更恨自己不明白白净的举止代表何意。

  “唉——”,到底该说她聪明还是笨呢,“平儿是司徒惑的骨血,你可以拿他的王妃和儿子来威胁他,为什么不可以拿他的亲生女儿来威胁他,相信,你要带走平儿,比特意绑走我和阳儿要容易许多不是吗?”

  但,她并没有带走司徒安平。

  “安平是我的女儿,我怎么可能绑走她”,

  “现在才知道安平是你的女儿吗?当初,你利用她骗阳儿和古昊,将他们绑走,却单独将安平留在安南王府,你认为,你的做法,对女儿就好吗?若是阳儿和古昊真的出了点什么事,你以为司徒惑会善待你的女儿,我会善待你的女儿吗?”不,她绝不是一个以德抱怨的人,她心疼平儿,替平儿不值。

  有这样一个娘亲,是为人子女的苦。

  但——

  当初若阳儿真的出了什么事,一切的同情,一切的不值,都是后话,那都是说好听的,她不可能真的当做什么事也没有发生,像现在一样的疼爱司徒安平。

  闻言,霍胭脂的脸色变了变,她不是担心白净会怎么做,而是,担心,白净会看出什么来。

  “你并不替你的女儿担心,你始终关心的是你自己”。

  “你胡说”,霍胭脂脑羞成怒,“你什么都不懂,别在这里大声乱吠,平儿是司徒惑的女儿,虎毒不食子,他不可能会对平儿怎么样的”。

  所以,她才放心的把平儿留在安南王府吗?

  她真的以为,这个说法,就真的能说服得了别人吗?

  虎毒不食子啊,这句话用在司徒惑身上就用得通,用在她自己的身上就通不了,她,不是一样撇下女儿吗?

  “闭嘴”,霍胭脂不想再说,不想再吵,“想想你现在的处境,平儿不是你该担心的,到时,你死了,司徒惑死了,安南王府就算是没落了,司徒惑的子女也会得到妥善的安排,再不然,我也会接回我的平儿,只要司徒惑一死,我的平儿也不需要再呆在安南王府”。

  司徒安平仍姓司徒,但,到时候,就跟安南王府没有半点关系,跟司徒惑也一样。

  “我不明白”,白净摇头,她仍是想弄明白,“司徒啸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,让你放弃安南王府的侧妃和女儿,跟在他的身边东奔西跑的吃苦?他给过你什么样的承诺?你已经是别人的女人,也替别人生下孩子,他会娶你吗?”

  站在女人的角落来想,不就是想要嫁个如意郎君吗?

  她不认为霍胭脂突然之间就想成为一个事业有成的女强人,若然如此,当初,她就不可能嫁给司徒惑。

  就算是因为司徒啸也一样,一个女人,怎么能容忍不爱的男人近她的身。

  她有千万种方法可以进安南王府,为奴,为婢,做什么都好。

  “你说对了”,一个将死之人,霍胭脂已经没有什么顾虑,“只要司徒啸大业将成,他会娶我,连带着平儿一起,顺道的告诉你,连平儿都不是司徒惑的女儿,她是我和司徒啸的女儿,不过,你没有机会去告诉司徒惑”。

  哼——

  可怜的女人,一会,就亲眼看着她的男人,为她自残吧。

  司徒啸说过,要司徒惑死在他的面前,这一次,不管是付出什么样的代价,也要让司徒惑死。

  咳——

  一口气,差点窒住,怔大的眼,满脸的不敢置信,白净知道这会自己的表情一定很呆,但,她无法阻止自己出现这样的神情。

  真是,真是——太劲暴了。

  司徒安平是司徒啸与霍胭脂的女儿。

  难不成,当初她的一句戏言尽成了真,真的有别的男人,上了司徒惑的女人,而且,还生下了孩子,并且大方的挂在司徒惑的名下。

  幸好——

  那个人不是她。

  颤了颤,浑身一阵恶寒。

  她不知自己是不是该好好的称赞一下霍胭脂的才智,能把这件事做得如此神不知鬼不觉,如今司徒安平四岁,司徒惑甚至没有半点的怀凝。

  天才——

  实在是个天才型演员,让人寻不出半点破绽,若不是霍胭脂自己开口说,她是绝不可能猜得出来的。

  怎么也不可能往那方面去想。

  “你和司徒啸,可真是用心良苦”,她低喃,并确定,自己这是称赞。

  “所以,我们是不可能失败的”,霍胭脂高傲的扬头,“以你的破身子,活在这世上也是累,早死早超生吧,有司徒惑陪着你同走一趟地府,你应该感谢我们的仁慈”。(未完待续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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