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七十三章背后的神们
在一个遥远的空间之内，有一个传奇一般的女子正在俯瞰舒月这个世界，她似乎冷漠无情，但是眼中却仿佛容纳这整个世界的感情。
她静默的盯着舒月等人的变化，清净无碍的凝听着天地的变化，她是一个历史的聆听着，她是万古长存的神。
“这真是一群敢爱敢恨的人，不过那个孩子，确实是背负了太多。同样都是穿越，可是她的命运却是截然不同。不过说起来，这个孩子似乎还是我的先辈，不过我颠倒了时空，何况我的身份却也在这里。真是复杂的关系咧。”
这个女子喃喃的道。
“我还是选择继续看下去吧。这个人，将来也许有直面我的一天。”
那女子神秘的一笑，笑容之中尽是期待。
天穹之上，白云飘摇。中土大陆算起来要比周天大陆暖和许多，也许这是华国的气候与周天大陆之上的大周有着相似之处。
两者，算起来都是真正的中央之国。
石碑之事过去之后，舒月对于自己身边的这个男子多了几分怜惜，人生而注定为养料，那是何其悲哀的事情。
青城师范大学的校园之中，由于有着阵法的缘故，天地元气被大量的聚敛，却是造成了极好的小环境，那小风吹着，却是凉风习习，却是凉爽的紧，加上四处走动的人群和那些悠闲地学生，舒月不禁将眼睛眯着，舒服之极的呼出一口气，她确实是好久都没有感受到了这种感觉，毕竟她已经离开学堂很久时间了，这样悠闲的景象却是与他离去许久了。
独步于校园之中，舒月不知不觉又来到了那凉亭的位置，轻轻跨步，舒月进入那凉亭之中。顺了顺了一下裙子，舒月便坐在那位置之上。
那凉亭并没有座椅，仅仅是四条横梁。那横梁是木质的，而不是现在比较流行的水泥，说起来，舒月却是极端的不喜欢这个东西，冷冰冰的，没有一点的活气。
舒月靠着凉亭的柱子，仰望着天空，蓝蓝的天上有着白色云彩，那云彩与舒月的白色的连衣裙映衬着。白云的白和舒月裙子的白色，却是交相辉映，却是仿佛神仙一般的人物。
天风吹动，云卷云舒，舒月的眉头也是舒展开来。云彩，总是能够给人带来自由的感觉，虽然它实际上确实是不自由，它们必须随着风飘动，不然只能作为雨儿降落在地上。
风也许才是云的家。
在风中微微飘动，舒月一身白色连衣裙，带着几分古韵，她确实遗世独立，不像是人间人物。她，确实是有些孤单了。
这个孤单的大陆之上，没有家人，没有朋友，除了大魔神皇的支持，甚至什么都没有。
轻轻招手，精神修为的强势，让舒月即便是修为被封禁了，可是依旧可以隔空摄物。龙爪愧的叶子，微微带着点墨绿色，轻轻将那墨绿色的叶子被舒月执在手中，轻声道：“你既然来了，那么就出来吧。你总是要来的，不是么？把我弄到这个地方，自己却是撒手不管，是不是有些让人生气呢？”
看着眼前微微有些发怒的舒月，舒月也微微有些愣神，他认识舒月已经很久了，可是却从来都没有见过舒月这样的模样，原来她也知道孤单是什么啊。
不过他到底是传奇一般的强者，自然是不可能被舒月的一副怒相给吓坏，毕竟他见过的实在是太多了。反倒心中有着几分的窃喜。
毕竟，舒月对他发怒了。
“我们好久都没有试招式了，练上两手如何？”
舒月继续道。
“这里却不是动手的地方，我们去校外吧。这个学校因为封印的原因，所以只能呆在这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。校外就有很大一块荒地呢。”
舒月微笑着对舒月道。
对于舒月的到来，实际上舒月并不觉得多少意外，而舒月生气的并不是他将自己扔到这里，而是生气舒月来的晚了，比舒月心中所想的时间来的晚上许多。这是让舒月有些懊恼的地方。所以此时才微微有些生气。
两人的速度都是极快，三百步的距离，不过是顷刻间便离开了校园之内。
校园的周围乃是一个很大的荒地，那场所却是极大，在那宽阔的场地之中，深黑的碎石零星散落，毫无规则然。没有阵法的保护，青城的气候却不是真的太好，也许算得上是整个华国位数不多的气候恶劣的地方了。
这些全部都是长年累月的劲风吹出来的，校园之内和校园之外，几乎是两个不同的世界。舒月不免再次赞叹一下这阵法的力量。
“我这次可是要用剑了。”
舒月轻哼一声，抽出腰间的白骨长剑。
白骨长剑此时依旧那么莹白，颜色却是极为纯正，若是不知道，那么定然觉得那是由白玉打造而成的。
因为有着舒月的存在，所以钺澜还是只能在剑中沉睡。
“嗯？剑？这种东西，其实有没有几乎都是一样的。”
舒月的语气却是极大，不过他确实是有这个本事。
“废话少说，试试看就知道有没有用了。”
舒月的剑仿佛月光一样，无穷无极的向着舒月倾泻而去。
舒月两人战斗的环境，已经是离学校甚远了，所以舒月两人都能够使用真正的力量。
舒月的剑光，向着舒月倾泻而去，由于没有罡气支持，所以舒月只能以自己的精神之力御剑，却依然是威力无穷。
两人的周围有着许多庞大的黑色石头，舒月的剑气倾泻而下，道道剑气却是沾染在那黑石之上，那本来的一整块的黑石，在舒月的剑下，却是一阵灰尘扬起，原来是黑石被剑气所损害，待到那石屑掉尽，灰尘散去，原立处，已不见黑石，只有一个喏大的深坑，深坑之中，冒出一小截的黑石之尖，这只不过是舒月的剑气逸散而已。说起来，这也是舒月故意为之，不然她绝对能够将所有的剑气汇聚于一点之上。那威力，却是要大上许多。
由于两人之间的比斗，并没有瞒人的意思，所以两日挥手之间的威力也是很大，当然其中舒月发泄的意思，却是要比真正的比武还要多些。
作为学校真正的统治者，或者说是这所牢狱的牢头，纳兰容此时却已经是在两人不远处观战了。
纳兰容倒吸了一口凉气，揉了揉眼睛，心中却是极为惊骇。
“这剑的威力却是大的离谱了吧？”
无怪乎纳兰容如此骇然与吃惊，实际上这黑色的石头，也是阵法的一部分，若是寻常的兵器，即便是用最为坚硬的金刚石铸成，也断然难以在黑石之上引起任何的伤害，可是舒月这把剑，居然轻轻松松的将黑石给弄成了碎片。或者用粉尘来形容，却是更好一些。
舒月心满意足的挥舞着手中的宝剑，此时的天色已经开始昏暗了，加上此处乃是荒郊野外，夕阳西下之后，却是带着几分古怪的荒凉美感。加上两个仿佛仙人一般的身姿，纳兰容却是有些看呆了。
舒月一早就便已经决定的事情，如何都不可能改变的。
既然舒月此时已经打定主意要好好的发泄一番，可不仅仅是动两手这么简单，舒月的剑，却是一如既往的可怕。
“哼哼，你可不要手下留情啊。不然你会很狼狈的，在我的计算中，你明明三天前就应该到了，可是你为何一直窝在那沟通之岛屿之上，是不是存心想要消遣我？”
捏着手中的宝剑，舒月皱着眉头道。
舒月看了看远处的夕阳，伸手比量着夕阳落下的轨迹，微笑着道：“我自然是在沟通之岛屿之上，毕竟说服那个坏脾气的老头，可是大大的需要一番功夫的呢。说起来，你此时应该已经知道了一些有趣的东西，是不是？”
舒月的话，却是让舒月忍不住点头。她确实是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东西，这东西对于她来说，虽然有些玄幻，可是依旧是拓展了她的思维，开创了她的眼界。
虽然在说话，但是两人之间出手依旧是你来我往，不论舒月的出手多快，手中的剑有着多大的威力，舒月依旧是游刃有余，却是显得轻松之极。
“说起来，这里的确是一个神奇的地方。你觉得如何？”
舒月微笑着道。
虽然舒月依旧是在微笑，可是手中的剑却是划过了一道耀眼的光芒，向着舒月的所在袭去。
那是一个白衣飘飘的女子和一个长相俊美的男子在夕阳中战斗，这个场面却是带着几分诗意，不过纳兰容却并不这么想，因为两人之间的破坏力实在是太过强大了。地面之上已经是坑坑洼洼，舒月的剑气犀利也就算了，舒月的手指居然也有着舒月剑气一般的实力，这让闹不清眼前之人到底是谁的纳兰容，心中多了几分疑虑。不过幸好两人之间的对话乃是善意的，不然纳兰容怕是要满世界调动高手，围剿舒月了。
毕竟，舒月此时的身份却是客人。
舒月那纤长的手指，缓缓地抬起，指尖之上也开始吞吐着劲气，与宝剑之上的剑气交相辉映，却是继续的融合到了一起。这却是让纳兰容和舒月都吓了一跳，纳兰容心中更是不敢相信。
“她明明已经被禁制了修为的啊。怎么可能用身体发出剑气？”
纳兰容不禁一阵惊骇，口中更是不小心说出来了。
“哈哈，远处看着的小家伙，她这可不是剑气哦。说起来，这还是精神之力的一种运用呢，开始还差点被她骗了。不过你也不要好高骛远，她这样的手段可不是你这样的小家伙能够模仿的，那至少也是要半步神仙境界的实力才能够修炼的。你的精神境界还差得远呢。”
舒月的话，却是让纳兰容一阵无奈。
果然，超级强者的朋友，一般情况下也是超级强者。
而舒月的朋友，更是不能以常理去判断，毕竟舒月却是一个比较另类的修炼者。
“哦？是纳兰容啊。你在那里可是要仔细看看，我们现在用的任何一种手段，对你来说呃都是极端有用的。也算是我这个不称职的老师，给你的一份礼物。”
舒月微笑道。
两人虽然战斗的如火如荼，可是言语之间却依然是有条有理，显然这两人实际上都没有用上全力。
不论是舒月，还是舒月，两人都没有用上全力。
“嗯。”
纳兰容答应一声，却是闪现出身子。
他知道，自己所谓的隐藏和没有隐藏，实际上并没有多少不同，所以反倒是放开了心，大大方方的出来观看。
张岚的话语中带着淡淡的自傲，似乎天地间的生灵，本应该为他奉献生命，那种理所当然的语气，让舒月心中冷笑不止。
“你可要看好了，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。”
舒月轻轻哼上一声后，整个人几乎都变成了一个幻影一般的存在。
剑光隐隐，舒月手中的剑，似乎已经变成了一个生命一般。
“净莲十三剑诀！”
看到舒月的剑诀，一旁观战的纳兰容脸色微微一变。
“这剑诀明明是我们大陆之上的剑诀，为何会出现在她手中，这根本就是不合常理啊！”
不过纳兰容毕竟是有着极深的城府，却是将心中的惊骇给忍住了。
“这套剑法，乃是我当初看净琉璃施展，经过我的推算，最终推演出来的。虽然与原来的略微有些不同，不过内在的神韵却是极为相似。若是在我手中，却是要比原来的还要厉害了。”
舒月捏着剑诀，不紧不慢的解释道。
舒月在不断地解释，但是舒月的手中的剑，依旧仿佛水泊一般。
一剑连一剑，白骨长剑剑光如网，密集的剑光在舒月手中挥洒而出，把张岚整个身子都笼罩在其中。这剑诀的威力极大，却没有丝毫的烟火气，带着一种超然的出尘气息，仿佛天界的净莲的花瓣一样。
“好剑法。不愧是那里的剑法，不过你能够将之推演出来，你的修为也是直线的上升，精神修为却是十分的高了，相比而言，有些没有自己的道的地仙，似乎都没有你的精神修为来的强盛。”
张岚轻哼了一声，语气中带着几分的惊喜。
对他来说，舒月越强，对他来说却是有着越多的好处。虽然口中这样的恭维着，不过张岚出手可是丝毫不敢怠慢，他手中似乎根本没有宝剑，但是手中居然隐隐开始有着白色的光芒闪烁，一个奇异的影子在他的手中凝成。
那是一把有着黑色罡气组成的宝剑。
张岚手中擎着黑色宝剑身子急速后退的同时，黑色宝剑带着仿佛没有重量一般，舞动间居然没有任何的风声，怪异之极。那黑色宝剑被张岚舞的只见剑光不见剑身，整个就好比一个黑色的光幕一般，净莲十三剑诀的剑气虽然如雨滴一般，可是却没有一击能够深入黑色光幕之内。
“叮叮当当！”
密集的交击声，伴随着双剑相击而发出。
舒月毕竟是女子，比不得男子强壮。而且体内的罡气也是被大魔神皇给封印了，所以此时也只能依靠着自己的体力战斗。虽然有着庞大的精神之力可以运用，但是那也是极端的耗费力量的。
罡气实质化的宝剑能够能够有效地缓解震动，增幅力量，所以张岚使出罡气实质化而成的兵器之后，舒月却是再也没有开始那般挥洒自如。
两把宝剑相交，却是一黑一白十分的漂亮。
黑色的罡气之剑之上的力量极大，两剑相交，却是有着巨大的震动产生。
舒月种种握着的乃是正统的长剑，以纯肉体来催动，所以舒月被剧烈的撞击逼的后退了几步，舒月抖了抖手中宝剑，微微扭动了一下被震的发酸的手腕，紧接着却是不待张岚有丝毫喘息的时间，几步上前又加紧了进攻。
如今她的优势，是速度而不是力量。
聪明如她，当然不可能以己之短，攻击人家的长处。不动如山，张岚的黑剑居然没有丝毫的诡秘气息，本应该诡异的黑色，却是闪现出一股子傲视天地的大气。
舒月手中施展的净莲十三剑诀，就如同瀑布之上无处不在的水流一般轰向张岚，张岚手中的黑剑仿佛活了一般，正大庄重之间，却是仿佛一道黑色的墙壁一般，居然让舒月无孔不入的剑法给彻底的阻塞。
“这才是真正的战斗。这两个人都是真正的大家。当我修炼成为半步神仙，甚至是地仙境界的时候，我能不能有着这两个人的境界修为呢？”
纳兰容心中有着几分惶恐，有着几分期待。
“呵呵，小家伙看得如何了？我们可是使出了不少的手段了，这一战也就要在这里了。不然太多的东西被你学去了，你那个算盘爷爷，可是要推算出些不好的东西咧。”
张岚嬉笑着，闪过舒月的宝剑，微笑着道。
如此以来，两人的一场激烈的却类似于玩闹的比试，就这样结束了。
纳兰容的地下会客室之中，舒月和张岚相视而坐。纳兰容这是坐在下垂手，表示最张岚的尊敬。
毕竟，张岚是能够和大魔神皇想媲美的人物。
“没想到您的相貌这样年轻，我还一直以为太宇之皇陛下应该是一位威严的中年人呢。仿佛传说中的天帝一般。”
纳兰容递给张岚一杯茶，而后笑着说道。
张岚接过茶杯，却是不在乎的笑了笑。
“其实不过是个名头而已，说起来庄毅那个家伙也不过是一个爱生气的老头而已，不是也被称为大魔神皇么？总而言之，名头不过是一个外表的躯壳罢了，也许和内在根本就不一致。修炼武道更是要注意这一点，不然却是容易被表象所迷惑的。”
张岚的话，其中却是有着几分提点的意思。
纳兰容恭敬的点点头，觉得这两人怕是要有什么事情要说，自己还是离开的好。所以便开口道：“两位多日不见，定然是有很多事情要说。我去吩咐下属去置办一桌酒席。”
说罢，纳兰容再次施礼，而后便离开了厅堂。
“呢，真是一个懂事的孩子啊。”
张岚略有所指的道。
舒月点点头，不过紧接着便开口道：“说起来，你来肯定不仅仅是找我这么简单。我想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吧？”
舒月对于张岚的了解，却是十分的深刻，知道张岚并不是一个喜欢随处闲逛的人，不然当初也不可能在山上一呆就是二十年没有下山。
“我就不能特意来看看你么？”
张岚的眼神有点哀怨，一双媚气的眼睛也是半开半合，却是显得比平时还要魅惑十足。
舒月直接无视了张岚的眼神，晃了晃手掌道：“你又开始了。我想是石碑的事情吧。那流家守护石碑已经这么多年了，确实是极为凄惨，每一代都有一个孩子，一出生就是为了成为养料而存在。他们的人生，是被我们左右着么？”
对于流家，舒月是报以同情的。
舒月有时候很难想象，若是自己的家族摊上这样的事情，她自己会选择如何？是爆发，还是一直隐忍？是图一时之快，还是为了家族之人而忍辱负重。
生存或者毁灭，这是一个问题，而且还是一个很大的问题。
毕竟，这代表着家族无数人的生命。
舒月相信，为了是流家的羁绊更加的深刻，流家一定会在这块大陆之上繁荣昌盛的生存着，有着无数的子孙嫡系，甚至是一个庞大的家族。
这样，才能真正的将流家真正的神裔血脉给牵制住，让他们为了自己的兄弟姊妹，甘愿成为所谓的养料。
“那又如何呢？他们当初是神裔，有着神明的祝福，自然能够如红眸一族一样显贵下去。可是他们身后的靠山倒了，匹夫无罪怀璧其罪，既然他们的血脉元神能够滋润那块石碑，能够让我们知道自己的由来，那么牺牲他们又如何呢？”
张岚的话，有些冷酷。
舒月虽然心中怜悯流家，可是因为流家而让她和张岚，甚至是所有的地仙反目，却是绝对不可能的。
毕竟，所谓的地仙之中，也有着洛家的存在。
也许，母亲也知道这件事，而且也是默认的吧。
舒月心中这样想道。
舒月最终只能晃晃脑袋，轻声道：“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么？”
这是最后的努力，若是真的没有办法，那么就只能选择默认，舒月还没有为了一个认识三个月的人和天下地仙为敌的可能。
这，并不值得。
何况，即使是舒月，也极端的想要知道，自己所在的世界，到底是一个牢笼还是诸神的试炼场，又或者只是一个观赏用的花园。、
“众生如蝼蚁。”
张岚只是这样叹息一声。
“众生如蝼蚁，为了一个蝼蚁而忘记自己也是蝼蚁这个事实，是不对的。不是么？”
舒月苦笑一声，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。
傲然如张岚，都喊出了众生如蝼蚁的感叹，舒月语能说什么呢？也许，只有真正的超脱出了这个完全畸形的世界的之后，才能真正的知道，自己是不是一个蝼蚁。也许，到了那个时候，自己也不过是一个更加大一点的蝼蚁罢了。
舒月心中有了这样一种觉悟。
“这个世界，是有神的。我们其实都在欺骗自己，不论是我们周天大陆之上的子不语怪力乱神，还是这块中土大陆之上的科学之上，实际上不过是一个苍白的谎言罢了。这个世界的阴影之处，是有神存在的。他们默默的注视着我们的生存发展，看着我们的爱恨情仇，也许他们将这是为游戏，或者是其他的一些东西，唯一能够确定的就是，我们不过是蝼蚁。毕竟，所谓的世界都是他们手中的试管与沙漏，可以任意颠倒游戏。”
张岚道出了真正困扰着所有地仙的秘密。
这个秘密，实际上也只有地仙和少数半步神仙能够知道。毕竟，这实在是太过骇人听闻了，人类的信仰很可能随之崩溃。
信仰的崩塌，会造成比毁灭更加可怕的后果，也许人类会变成行尸走肉或者是利益至上的怪物。因为。他们已经完全找不到未来。
“也许神，站在我们的背后看着我们。听过这样的一句话么？举头三尺有神明，神明一直看着我们，只不过是他们并不是在三尺之上，而是在亿万丈的高天之上，在那个神秘的所在，细细的观看着我们。也许，他们会以我们取乐，也许他们会用我们的存在打赌，用这样的方法消磨他们那漫长的生命。”
张岚继续道。
张岚似乎已经陷入了某种臆想之中，他仿佛已经看到了一双巨大的眼睛，在高天之上，透过了万里云层，细细的观察着自己，仿佛看着一件玩具。
“呵，吓到你了么？那么我就告诉你我真正的来意吧。我们发现了一个最大的秘密，关于女神的十二滴眼泪。有了它，我们也许就能够超脱了。”（未完待续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