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白虎的憨态十分可爱,看得花无芽心花怒放。她看了看在一边哭着啃胡萝卜的紫纹白虎,道:“灵兽大人,我也来替你梳毛吧。”
紫纹白虎,神色一变,朝着花无芽吼了一声。他的毛只有溪离才可以梳的,就算他脏兮兮的,他也绝对不要别人给他梳毛。
花无芽被白虎这一声吼声吓了一跳,她呆呆地看着紫纹白虎,心里猜测这灵兽大人朝着她叫,是想让她给它梳毛?还是不想让呢?突然,在一旁的白笙突然鼓起了掌,他笑道:“无芽师妹,看来紫纹白虎很喜欢你,听到你要给他梳毛都开心地叫了一声。”
花无芽一喜,“真的吗?”
白笙轻轻颌首,眼睛弯成了月牙。
花无芽屁颠屁颠地跑到龙傲面前,道:“龙傲师弟,可不可以借个毛刷给我?”
龙傲打量了她,拿起了一个毛刷给她。花无芽拿着毛刷屁颠屁颠地跑到紫纹白虎身边,而龙傲正用着疑问的眼神看着白笙的后背。
“灵兽大人,你乖乖坐好,我来给你梳毛了。”
紫纹白虎很心不甘,情不愿地坐好。花无芽扑了上来,手抚摸着紫纹白虎的皮毛。
紫纹白虎长得如其名,白色的毛里有着一道又一道紫色的花纹。它的毛色十分亮,毛又软,一抹这毛,花无芽很感叹地说:“这毛要是做成衣服该多好看?”
白虎打了一个冷颤,他小心翼翼地转过头看向白笙,只见白笙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
“不要扒我的皮毛啊!”紫纹白虎吼了一声,一溜烟地逃离了,留下花无芽在风中不解,她指着那紫纹白虎离去的方向问白笙。
“白笙师兄,灵兽大人怎么逃了?”
白笙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,“大概是要去上茅厕。”
花无芽信以为真地点头,龙傲甩下手中的小白虎,站起来说道:“师姐,我累了,想回去休息。”
“你自己回去就行了。”花无芽满不在乎。
龙傲一张臭脸青筋爆出,他十分不好意思地说:“我迷路了。”
花无芽无语地看着他,“白笙师兄,我带龙傲师弟回去了。”
白笙轻轻点头,“有空再来玩。”
花无芽带着龙傲离去,白笙依旧站在原地,看着她的背影,喊了一句。
“无芽。”
一阵风卷起落叶吹过,走了几步的龙傲,悄悄地回头看向白笙刚才所站的地方,只见那处空空如也,再也寻不到一个人影。
龙傲眼里露出一抹的诧异,他侧目看了看花无芽,问:“你没事吗?”
“我能有什么事?”
龙傲不语,花无芽被紫纹白虎袭击的时候,他都看在了眼里。本来那时候他想去救她的。可是突然冒出来的白笙吓了他一跳。
龙傲自幼就懂兽语,白笙与那紫纹白虎的对话他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活了上千年的紫纹白虎在白笙的面前乖得像只小猫,而且还称他为上仙。可是这么一个神秘的人物,居然对花无芽百般讨好。
不止这个,还有温华那一行人,那四人就连最少的漓渊看起来都很不简单。可是,对花无芽却也是百般的讨好。
龙傲从头到脚打量着花无芽,不管怎么看,她不过是个天赋全无,灵根薄弱,稍微长得可爱点了的普通少女。怎么会和一介上仙有关系?
花无芽不知龙傲的这番心思,欢乐无忧地带着他去了祖师阁交任务。
祖师阁里,秦韵香见到平安无事归来的花无芽一怔,她问:“你怎么会回来了?!”
紫纹白虎向来是热爱同族的灵兽,同族被杀肯定会报仇的。秦韵香故意给了一块她用虎血练的令牌给花无芽去灵兽园,紫纹白虎闻到令牌上的虎血肯定会将花无芽杀了的,可是现在花无芽全身完好无伤地回来了。
秦韵香瞧了瞧快要落入山头的太阳,她本以为,花无芽这么晚回来一定是被紫纹白虎给杀了,还特意派人去灵兽园看情况,没想到派去的人没回来,花无芽却先回来了。
花无芽不知自己被秦韵香给陷害,听她问那句“你怎么会回来了?”也没察觉到什么不对劲,只是觉得看着她碍眼,不满地说:“任务做完了,我自然回来了。”
她很理所当然,秦韵香收起了脸上的惊讶,端正地坐好。
“你真的有去喂紫纹白虎?”
“当然,天海宗有规矩,宗内弟子接的每日任务就一定要做。我这么听话懂事,当然会去乖乖地做任务,只是没想到紫纹白虎居然会喜欢吃胡萝卜。秦师姐,你下次告诉下去喂紫纹白虎的师弟师妹们,让她们带胡萝卜去就行了。”
秦韵香一怒,一掌拍在案桌上。
“胡扯!紫纹白虎向来好肉,素菜从来不吃。紫纹白虎会吃胡萝卜?花无芽,耍人也要有个度!你实话实说,你到底有没有去喂紫纹白虎?!”
花无芽不开心了,她也生气了。
“我当然有去喂,秦师姐,难道喂紫纹白虎这么简单的事我也做不来吗?我花无芽就算再无用还不至于连喂一头灵兽都喂不了!”
“花无芽,你好大的胆子,我是你师姐,你凭什么对我大吼大叫的!你忘了天海宗里有条门规是尊重师长,就凭你这态度,我可以关你七天七夜的禁闭。”
“少拿师姐的身份吓我!”花无芽怒意更浓,“你也就只会拿师姐的身份压我,除了这点你还有什么!”
“花!无!芽!”秦韵香咬牙切齿地看着她,双手紧握成拳头。
“怎么了?这么吵是在干什么?”池非鸣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,秦韵香一惊连忙整理了脸上的表情,将一脸的怒意掩了下去。
“怎么了?发生什么事了?”池非鸣问,花无芽生气地把头扭到一边去。
“大师兄,我看到无芽师妹在顶撞韵香师姐。”一个围观的弟子说道。
花无芽听他这话一怒,正准备开口,池非鸣走到她的面前拉了拉她的衣袖,“无芽,不准说话,不管什么原因,你顶撞师姐是不对的。”
秦韵香嘴角扬起一个得意的笑容,那嚣张的表情在说:“和我斗,斗得过我吗?”
花无芽一怒,但见到池非鸣的表情,她只好生生地将心中的怒意压了下去。
“秦师妹,无芽是为何事与你吵?”
秦韵香嘴角含笑,柔声说道:“大师兄是这样的,花无芽今日的任务是去灵兽园喂紫纹白虎,紫纹白虎这几日都伤了不少的弟子,花无芽完好无损地回来,回来还声称自己喂紫纹白虎吃胡萝卜。这紫纹白虎是镇山灵兽,一千年了就从没吃过素的。花无芽说她喂紫纹白虎吃胡萝卜这不是天大的玩笑吗?”
“照师姐这么说,花无芽去喂紫纹白虎若是带了一身的伤,才算是喂了紫纹白虎吗?”龙傲的声音在一边冷冷响起。
秦韵香的脸色一僵。
而池非鸣听到她的话也是一怒,“秦师妹,你也知道紫纹白虎这几日伤了不少弟子,你居然让无芽去喂紫纹白虎,你明知无芽修为尚浅,要是出了什么事该如何是好?”
“大师兄,不是这样的,我……”秦韵香百口莫辩。
“花师姐确实是喂紫纹白虎吃胡萝卜了,我今日的任务是去灵兽园给新出生的灵兽梳毛,所以我看到了花师姐喂紫纹白虎。”龙傲接着道。
花无芽感激地看向他,没想到这龙傲平时冷冰冰的,看起来那么难相处,居然会为她说好话。
池非鸣听到花无芽没有受伤,表情也缓和了下来。
“无芽没出事就好,走吧,无芽,我们回去。”池非鸣说道,花无芽得意地朝秦韵香做了个鬼脸,屁颠屁颠地跟着池非鸣的身后出了祖师阁。
秦韵香紧紧地握着手中的拳头,脸上满满的都是怒意。
这时,一个血红色的令牌放在了桌面,她看到那令牌一怔,抬起头诧异地看向龙傲。
“师姐,你也是修道之人,害人之心不可有这句话你也该知道。这块用虎血练过的令牌,你可要好好保管,别再拿出来给人用。”
秦韵香一惊,龙傲已经潇洒离去。她看着那块令牌,眼里满是怒火,她低喃道。
“花无芽,龙傲,你们居然让我在大师兄面前出丑,我要你们死!”
与秦韵香一战,花无芽取得了完满的胜利。
与池非鸣一路去膳堂的路上,她的嘴角都快笑得裂开。
见她笑得跟小孩子要到了自己的糖一样,池非鸣揉了揉她的包子头,问:“跟人吵架还这么开心?你是不是很喜欢吵架?”
“谁说我喜欢吵架来着。”花无芽不开心地说道,“是秦师姐找我吵的,她老是找我麻烦,喂紫纹白虎这么简单的事都怀疑我做不好。”
听到紫纹白虎这几个字,池非鸣皱起眉头,他问:“无芽,你真的去喂了那紫纹白虎吗?”
“当然,怎么师兄你也觉得我在撒谎吗?”花无芽生气了质问。
池非鸣摇了摇头,“你这性子是断然不会撒谎,只是紫纹白虎这几日伤了不少去喂食的弟子。为什么不伤你?这点我倒有些奇怪。”
“师兄,其实我也觉得奇怪。”花无芽若有所思地道。
“什么奇怪?”
“我其实去灵兽园那里做了一个很真实的梦,梦到灵兽大人红着眼追着我打,我记得我还生气地与它打了一场,还被他一尾巴甩在了树上了。我撞到树上的时候,我都看到奈何桥上的孟婆在向我招手。可是,我醒来之后身上一点伤都没了。白笙师兄告诉我,他来的时候我就在那树下睡着了,他说我那是白日在做梦。”花无芽一五一十地将在灵兽园所发生的一切告诉了池非鸣。
池非鸣紧紧地皱起眉头,他与花无芽相识十多年,花无芽的性格他是早已了解。他虽知花无芽是不会撒谎,但是花无芽所说的他也是难以接受。这么稀奇古怪的遭遇,莫非花无芽真的是去灵兽园睡觉了?
带着一堆的疑问,花无芽和池非鸣来到了膳堂。
膳堂一如既往地人多,花无芽刚踏进膳堂大门,一个小小的身影就扑向了自己。(未完待续)